熙悅最近好鍾意同我分嘢飲、分嘢食。一人一啖咁話:「熙悅 drink,爸爸 drink。熙悅 um,爸爸 um。」囡囡笑住咁遞飲品俾我嘅時候,我個心真係溶晒。
我發覺,父女之間親密的關係,就在此建立起來。
原來飲食,並不是單單為了滿足個人身體上的需要去解渴充飢。飲食,更是建立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重要橋樑。
在分享的過程,我們明白彼此都有需要。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共通點,就是無論你有多大多小、尊貴卑微、聰明愚拙,都是一樣需要被餵養的。在一人一口的過程,我們分享同一經歷,深知道彼此能夠明白對方的感受,亦能將自己所喜悅的,與人分享。在共用餐俱、同飲一杯的過程,正代表著我們願意承擔有福同享、有病同當的冒險。
為何很多人跟自己兒女親人就不怕共用餐俱,跟外人就怕怕呢?從醫學衛生角度來看,不論對方是兒女親人抑或外人,人家「口水尾」就是人家的「口水尾」,沒有誰的乾淨點。我相信關鍵不在那個人的身上,而是在那個關係上面。有親密的關係,願意包容承擔的能力亦會高些。就算真的被自己兒女惹病了,身為父母的也不會那麼抱怨,只會一同承擔,彼此照顧。
聖餐的意義,除了記念主耶穌自己的犧牲,豈不是主希望藉此叫我們學習彼此分享、彼此相愛、彼此承擔、彼此體諒的心麼?
同領一餅一酒一杯,實是一件非常美麗的事。簡單到連小朋友也能明白的事。
下次施聖餐時,或許可以試下:「牧師 drink,會友 drink。牧師 um,會友 um。」
Anson, 你的教會這段時間(H1N1)怎樣做聖餐禮?我聽過一些不同的處理方式,更估不到信徒對短暫的改變,反响會這麼大!真的不要低估禮儀的威力!
想起來我們完全沒有什麼應變措施。
不過我們教會從來都沒有人用口飲,全都是沾下去。
不過記得我上 Anglican Liturgy 那科時,professor 告訴我們知醫學調查顯示,用口飲是衛生過用手沾酒的,因為人手上的細菌比唾沫更加多。
有時我幫手施聖餐時見到那些老人家手指有灰甲,沾酒時手震震不慎半隻手指插了入酒裡面,真的嚇人。更可憐的是,牧師見我年輕,通常都會叫我乾了剩餘的酒……..
神保守,至今也未因為這樣而惹病過……
有教會這段時間只派餅,不用口飲就不要領杯,總之不可以沾餅。不要信徒有被deny的感覺。
The alcohol in the wine should kill the normal germs right?
The alcohol in wine doesn’t seem to be able to kill germs.
http://answers.yahoo.com/question/index?qid=20080526120342AAh2CHF
“不要信徒有被deny的感覺。” — 應該是 ” 不少信徒有被deny的感覺。”
Edmund,你是否說信徒因為不能用手沾又不肯用口飲 end up 只能領餅無酒,所以反應很大?
似乎法利賽主義怎樣死也死不去。歷世歷代總會有人重條文、輕精意。
真的很可怕。
以前沙示時,試過用「椰果聖餐」… 我們浸信會似乎「方便」啲… =P
我返香港時去沙浸都試過你講嗰啲「椰果聖餐」。
一 pack pack,餅、酒、消毒濕紙巾,每樣嘢都有獨立包裝,好鬼死精緻。
但係感覺有少少….. 恕我有點不敬….. 好似派美沙銅飲咁 =P
無飲過美沙酮,所以唔知似唔似播…
只覺得似椰果…
um…情況係,你又唔肯飲,我又唔俾你沾,所以對唔住,你無份。
再加上,事先(當日)又唔講明,出到去那一剎先知,領餐者不知如何是好,有被deny之感實屬正常。
我只想說,其實可以有好一點的處理方式。不需要這樣,大家企晒係喥…